张云燕律师:好的人生比好的年华更重要

张云燕律师:好的人生比好的年华更重要

文/彭川

“即使工作到凌晨一点才回家,也依然笑颜如花。”

2022年1月28日,在自己生日的当天,分别接待完政府调研组、企业客户后,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张云燕律师又在团队内部组织召开了研讨会。然后,忙碌的工作之余,在周末上舞蹈课,看展,寻找有趣的咖啡和美食,把自己的每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

“工作再忙,也不要忘了生活的本质。”她微笑着说道。

与张云燕接触,你很容易会被她举手投足间的乐观开朗所感染。在她眼里,“好的心态,是面对生活百态的最好方式。”

日前,她再度入选《商法》“A-List法律精英百强榜”。

努力工作,经营生活

“一个星期,奔波于4座城市之间,开会、看项目、半夜上美国硕士的课……为了节约时间,早餐和中餐并作一顿,忙得几乎没有时间睡个囫囵觉。早上5点多赶高铁,晚上11点多已在飞往另一座城市的飞机上。”这是我看到张云燕微信朋友圈记录的日常。即便如此,那天去机场之前,她还是抽空到被誉为“亚洲最美赛道”的南京玄武湖上完成了6公里的赛艇。

在周围人眼中,张云燕的身上似乎总有一股使不完的劲儿。朋友们都说她是外星人,不知疲倦,永远正能量满格。

自1997年进入律师行业执业以来,张云燕一路上栉风沐雨、披荆斩棘,熬夜查阅堆积如山的案卷资料和拟定代理方案是家常便饭。

为适应工作需要,这些年她也从未停止过学习。截至目前,她已拥有两个学士学位、两个硕士研究生学历和学位、一个博士学历,专业涵盖英语、法律、工商管理和金融多个学科,她还以商业思维和法律学识的双重专业能力成为耶鲁大学的创新学者。就在前两天她以优异的成绩通过笔试和面试,收到了香港理工大学和中国人民大学的博士录取通知书,又要继续踏上行程。

对张云燕而言,学习已然成为一种生活方式。“我们可以从生活、工作中学,向周围人学,还可以从困难和挫折中学。”她说。

作为一名专业律师,她的身影活跃在国内和国际的舞台。她是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上海分所的管理合伙人,她的主要执业领域:商事争议解决、投资并购、资本市场。现担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案件咨询专家,中国政法大学仲裁研究院兼职研究员,中国国际商会调解中心、新加坡国际调解中心、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上海国际仲裁中心、上海仲裁委员会等十家仲裁机构仲裁员。她是环太平洋律师协会女律师商业委员会的副主席,是上海律协外事委委员、一带一路业务研究委员会副主任,上海市企业法律顾问协会特聘专家委员,上海市安徽商会副会长,华东政法大学在职法律硕士代课教师,上海政法学院法律硕士(涉外律师)培养项目代课教师。先后担任安徽丰原生物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丰原生化)、安徽四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皖能股份有限公司、安徽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江西长运股份有限公司的独立董事;是华安证券内核组成员。

曾入选中国律师排行榜100强。因个人涉外法律服务业绩突出,被授予“律师个人三等功”,中华全国律师协会授予“中国涉外律师领军人才”称号;2017年获得China Law and Practice 2017年“中国最佳争议解决”律师提名;2019年8月当选ALB“2019中国客户首选律师20强”;新中国70华诞暨中国律师制度恢复重建40周年《中国法律年鉴》——2019年度优秀专业律师;当选《商法》杂志“2020 、2021The A-List 法律精英”;全球中小企业联盟服务金奖;《APAC Insider》2021最佳企业律师;“2020 ALB China 十五佳女律师”;2021年当选The Legal 500亚太地区“争议解决”领域推荐律师。

除此之外,她热心公益事业,积极参政议政、投身公益慈善事务。

“不过,工作是工作的状态,生活是生活的样子,两者不可混淆,应该相得益彰。”尽管平日里因为工作忙得跟陀螺一样,张云燕还是会想办法挤出时间、放开脚步享受生活。喜欢旅游,又没有专门的时间,她就争取用出差的机会,在工作的途中“看风景”。为不影响工作,又能陪伴家人,她干脆带着老小一起出差,她工作,家人看世界。工作间隙,她还总能“见缝插针”式地利用碎片化时间,看电影、运动、画油画、研究各种时尚潮流。

“我们努力学习、工作,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她说。

当被问及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张云燕莞尔一笑,“就像全能少女谷爱凌,既是学霸,又是冠军,每天还能睡足12个小时,这是一个合理安排和能量组合。只要时间安排合理,人生其实可以同时领略很多不同的风景,关键是要懂得取舍、足够专注、并做好时间统筹。”除此之外,在张云燕的背后,“燕窝团队”始终是她“轻松前行”的最大动力。

一面是努力工作,“中午我通常是不吃饭的,咖啡加可颂是每日标配。时间就可以集中投入到工作上,还不会犯困。”另一面是用心生活,“对待生活,我们要像对待工作一样,去用心经营,去投入热爱。”生活中和工作中的张云燕有着两幅“面孔”,可温婉,可干练,切换自如。

“我希望,我们这些职场女性可以内外兼修。披上战袍,是勇敢的战士;脱下战袍,是美丽的姑娘。”她说。

左手面包,右手玫瑰

1911年,诗人詹姆斯·奥本海默受纺织女工罢工影响写下《面包加玫瑰》之歌,歌中的“面包”“玫瑰”分别象征着基本的温饱和有质量的生活。

在中国律师界也有这样一群“左手面包,右手玫瑰”的律政佳人,专业上孜孜不倦、勇攀高峰;对待人生,坚持内外兼修、立己助人;自成一道靓丽风景。

张云燕便是这其中之一。

身材高挑、容颜清丽、气质温婉,张云燕律师应该符合不少人心目中对“律政佳人”的形象定位。

她祖籍江苏,在北方长大。母亲是戏剧演员,父亲是北大中文系的高材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中长大的她不仅自幼聪慧、长相出众,而且兼具出色的艺术天赋。从学生时代开始,她就是一个敢于挑战、勇于追求梦想的人。初中时,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出于兴趣,求学时期的她曾频频参加中国新丝路模特大赛、广播电视主持人大赛……并凭借靓丽外形和出众气质,屡获殊荣。“当然,前提是不能影响学习。”

因为深知“青春纵然美丽却也易逝”,张云燕并没有为路边一时的风景驻足。拒绝“吃青春饭”的她,择业时目标坚定地选择了“奋斗和吃苦”——在完成外语和法律的双料学业后,立即投身到律师事业当中,“选择做律师,当初是因为在时间和灵魂上可以相对自主,专业性强,职业寿命长,即使是到了50岁依然可以在工作中风华正茂”。

“女人拥有知识才能持久美丽,内心的独立和处事的能力是女人最大的底气。”张云燕说。

与律师事业结缘的20余年里,张云燕深耕于商事争议解决、投资并购、资本市场及相关涉外法律服务领域。她的奋斗足迹从太原到合肥,再到上海,串起的是一条自立、自强的专业化发展之路。

为发挥自身懂外语的优势,减少与同行之间的同质化竞争,在职业生涯早期,张云燕即涉足当时还是一片“蓝海”的涉外业务。

这些年,她和团队承办过不少精品涉外案例,多次入选全国性经典案例评选。

2014年,张云燕被选入全国律协涉外律师领军人才库,是当时安徽省唯一入选的女律师。随后,两度被送往欧美国家接受“投资并购”与”国际商事仲裁”专题培训。“两次出国受训,开阔了眼界,也学到了新知识,但最大的收获还是结识了一帮新同学。”她说。这些年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不断成长,相互之间不时也展开合作,“这是一支肩负着独特历史使命的专业团队,虽然目前力量称不上强大,但却实实在在地在悄然改变着中国涉外法律服务的事业版图。”

这支队伍的存在,令张云燕坚信,“高位推进”的中国涉外法律服务事业,一定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近年来,张云燕想要做一个好的、有全球视野的涉外律师和商业律师的愿望,变得越来越强烈,于是,几年前她加入金诚同达,不久后转战上海——中国金融、商业和涉外法律服务最活跃的市场之一,继续寻梦。

如今,回望自己这些年做律师和从事涉外业务的心得,张云燕表示:

首先,得学会“顺势而为”。就是要看你所服务的项目,在你所处的时代大背景下,能否获得政策层面的支持,以及有多大的作为空间。“比如当前,涉及数据安全的项目,必然需要遵循和了解诸多政策上的安全限制。”

其次,要时刻秉持“双赢”思维。既然是合作,就应该使双方都受益,而且相对公平。因此,不能只考虑当事人一方的利益,在合作中,适当的妥协是必要的。

再者,在高智商之外,还需尽量具备高情商。作为律师,既要有专业敏感度,能够从一个“不起眼”的词汇、一句简短的话语中准确判断出谈判双方的真实意图。并且,还要能适时运用自己的高情商,维护谈判现场的氛围,当谈判一时陷入尴尬,或者可能谈崩时,能够及时扭转局面、将谈判重新拽回正轨。“在法律服务的过程中,律师应该成为那个能够提供正向情绪价值的人。”

“另外,作为一个优秀的商事律师,有时还需要配合客户去对接资源。”早年,张云燕在承接一家中国企业收购德国某啤酒公司的海外并购项目时,曾利用自身资源帮助客户到德国物色合适的标的物。并且,在陪同该企业赴德国考察谈判后,建议其转变主营业务方向,促使客户及时调整投资思路,走出了一条全新的海外并购之路。

“好的商事律师,还得善于在法律风险和商业利益之间寻找平衡点,提供综合服务,帮助客户实现其商业目的。”张云燕说。

人前的张云燕着装干练、精致,言谈自信、从容,“做律师,内外兼修,给人专业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她说,“另外,我们应该在立己助人中,提升格局,优化思维,坚守信念,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

照亮自己,温暖他人

时光匆匆而逝,可以轻易带走一个人最美的年华。唯有奋斗过、被梦想和情怀浸染过的岁月,虽然短暂,但却隽永,更明媚,也更有质量。

“好的人生比好的年华更重要。”张云燕说。

执业20多年,她一路都在追寻内心的“那道光”,“既照亮自己,也温暖他人。”

2007年3月,安徽某报业集团与南非某传媒集团在北京正式签署合作协议。这是安徽文化产业首次引进境外资本项目,也是全国唯一一家经中央批准的党报集团中外合作项目,被誉为“跨洋合作的创举”。

2014年9月,安徽丰原集团投资建设的6万吨柠檬酸场项目,在匈牙利索尔诺克工业园正式奠基。在该项目中,中国企业不仅利用了外资,还实现了约1亿美元成套设备的出口,它是中国国际产能合作,以及“一带一路”倡议背景下安徽企业“走出去”的典范。

2018年3月,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ITC)决定终止原告美国钢铁公司(“美钢”)对中国钢铁企业提起的337反垄断调查。该案是40多年来的第一次覆盖到反垄断诉点,也是中国参与“337调查”第一次在商业秘密诉点上胜诉,虚假标识原产地诉点本身也不属于常规的“337调查”内容,三个诉点的全面得胜,情况比较罕见,保护了中国钢企在美国的市场。

这三个项目,都是张云燕服务经济发展的经典案例。此外,她还有案例被收入最高法的“指导案例”。

“律师的存在,本身就承担着诸多的社会价值,比如,实现社会公平的制度价值,促进经济发展的经济价值,助力立法、普法的法治价值,等等。”张云燕说,“一直以来,我都将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的结合作为自觉追求。也明白,社会价值是个人价值实现的基础。”

2008年,张云燕多了一个身份:政协委员。

“成为政协委员,通过提案反映社情民意,无疑是个很好的途径。而且,律师参政议政,提出的提案往往更能于法有据。”她说,“既然要做,就要把它做好。”

这些年,张云燕历任安徽省第十届、十一届政协委员,安徽省第十二届政协常委,一直以来都是提案大户。截至目前,她就弱势群体维权、司法公正、未成年人保护、食品安全等热点和难点问题,提交了60余份提案。

早年,以地沟油为代表的食品安全问题开始抬头、引发全社会广泛关注。为亲自体验食品卫生环境,张云燕曾和几个同事到数百家餐馆试吃,结果几个人都出现了过敏症状。后来,她将自己的调查研究形成提案,呼吁全社会关注。他们“以身试毒”的事迹,经媒体报道后,也一度爆红网络。至今,在互联网上依然能搜到《合肥美女律师“以身试毒”查地沟油》等相关报道。

“对我而言,这是一次有趣的经历。更让人欣慰的是,自那以后中国地沟油之类的一些食品安全问题得到了社会的极大关注,卫生状况也有所改善。”张云燕说。

张云燕还热心于公益慈善事业。她是中国本土最大的环境保护组织-阿拉善SEE基金会章程委委员。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她和团队也是立即行动,撰写专业文章为企业依法应对提供指南。

“公益是全人类的一项共同事业,即使再忙,我也愿意安排时间参与,愿意和大家一起携手构建一个有着公序良俗的世界。”张云燕表示,一个人,当其“小我”和“大我”结合在一起时,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

2004年,跻身“安徽省优秀律师”;2008年当选安徽省政协委员;2010年被选为“全国青联委员”……张云燕这位一路上追光而行的“律政佳人”,不靠颜值靠才华,终究也把自己活成了一束光。

历尽千帆,仍是少年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时间只不过是考验,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一个人,只要心中有梦、眼里有光,就可以永远青春。

张云燕活得很年轻。

她心态很好,坚持用一颗纯澈、简约的心,感悟流年婉转,时光变迁。

她很爱运动,经常奋力划桨,在河湖上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个朝气蓬勃的“摇橹人”。

近年越来越体会到身心健康的重要后,周末的时光,张云燕重新拾起了画画、跳舞、游泳等昔日的爱好,追逐内心的丰盈,更多地关注起了日常生活中曾被忽略了的风景。

“我希望拥有一个身心健康的阳光人生。”她说,面带微笑。

2021年,曾有一份调研报告描绘过中国女律师的群像,它是这样的:“一个年轻、高知和关爱社会的群体,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积极服务公众的愿望。她们普遍积极乐观,负面情绪较少,对律师行业充满希望且离开的意向弱。”

张云燕是个快乐、充满正能量的人,懂得从工作中寻找乐趣。

“坦率地讲,当初我选择做律师,并非因为匡扶正义、锄强扶弱之类的远大理想,更多的只是一个权衡利弊之后普通的职业选择。不过,真的做了几年律师体会到其中的酸甜苦辣之后,我发现自己每天都在接触新鲜事物、每天都在成长。而且,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成就了自己,这令我非常有成就感。特别是通过自己的专业和努力工作后,获得需要帮助的人的认可,让我感觉很快乐。渐渐地,我喜欢上了做律师。”她说。

工作,永远不应该完全成为生活的“对立面”。张云燕总愿意主动去发现、感受工作中令自己感兴趣的点,“我的乐趣,就是每工作一天,技能又涨了一点,朋友又多了一些,既实现了个人价值,也帮助了别人。”

“很多时候,幸福不是拥有多少,而是心态如何。应该尽量:得之坦然,失之淡然,争取必然,顺其自然。”张云燕说,“因此对我而言,做律师很忙,辛苦,但心不苦。”

择一事,终一生,不为繁华易匠心。

爱因斯坦说:“真正的快乐,是对生活的乐观,对工作的愉快,对事业的热心。”张云燕无疑是幸运的,这正是她一直追寻的状态,而且,截至目前,可以说她兼顾得很好。

风物长宜放眼量。“虽说‘诗酒趁年华’,但人生之路既短且长,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风景,去拥有美好的人生,既需要我们活在当下,也需要我们放眼长远。”张云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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